3岁红灯区乞讨,12岁夜总会领舞,57岁封后大满贯,惠英红是传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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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届金马奖典礼上,惠英红泣不成声地举起“最佳女主角”的奖杯。早在半年前,也是她捧起了香港金像奖的“最佳女主角”。同一年,凭借两部不同的作品“封后”,加上此前的纪录,57岁的惠英红终于凑齐了金马金像表演奖的“大满贯”。从乞讨者到舞女,从打女到转型,从当红明星到过气女星,从春风得意到抑郁自杀再东山在起,惠英红的人生远比戏剧,更称得上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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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英红祖上本是山东诸城的大户人家,是满族正黄旗叶赫那拉氏后代。上世纪60年代,惠英红父亲带着全家和好几箱金子偷渡到香港。还没站稳脚跟,惠英红的父亲就被人骗光了所有的钱财。一家人维持基本的生计都很困难,较年长的兄姐全被送去京戏学校,可以保证不被饿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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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岁那年,香港刮台风,八号风球把全港三分之一的木屋全吹倒。惠英红一家人就在一处楼底躲了一个多月。穷困潦倒下无下,惠妈妈就带着几个孩子去乞讨,其中就包括3岁的惠英红。而她父亲顾及自己是秀才的颜面,始终无法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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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一个好心阿姨的提醒,说湾仔的红灯区有很多水兵,能乞讨到一块半毛。于是惠妈妈就带着女儿们过去了。六十年代初的香港湾仔区域,酒吧林立,许多军人都会在那边休憩,出手也比较阔绰,通常换的港币没用完就会给他们。惠英红就抱着一个木盒子,装上一些小货品,比如口香糖、扑克牌这些,一直乞讨到了13岁。

生活虽然艰辛,不过惠英红自己回忆说,“那时候,睡街上,没学上。每天在街上跑十几个小时,但是我命好,有人疼我啊。美国水兵们给我买汉堡,炸鱼薯条,就连喝水都只喝汽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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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乞讨也不是办法,惠英红留意到香港最大的中式夜总会——美丽华夜总会在招人,在那里跳舞一个月能有1500块的收入,她就去了。凭借姣好的面容和身姿,惠英红不到两年的时长就成了最红的领舞。有次,大导演张彻恰好去吃饭,留意到了惠英红,就让当时还是他副导演的午马去留她电话,让她试镜《射雕英雄传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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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,惠英红的妈妈不肯让她当演员,执意想做演员的她找了姐姐帮忙签约。于是,《射雕英雄传》里穆念慈就是惠英红人生第一个出演的角色。当时月收入只有500块,比舞女少了将近一大半,但惠英红从小就羡慕海报里的明星,那么光鲜亮丽,为此惠英红甘之如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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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借“穆念慈”一角一战成名后的惠英红并没有自满,因为肯吃苦、不要命,惠英红逐渐成为了张彻、刘家良和李翰祥三位导演的御用女主。“有一个镜头是被人打了四十多拳,被一个男演员冲过来打,打几拳,我冲出去吐,吐完走回来再被打。如果换做其他人,不还是走了?但我不能走。原因是如果不熬过这一关,我就没机会了。我要成为明星,家里才能有好的生活。”惠英红在一次采访里回忆自己打女时期的事,她真的很拼,腹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被重击四十多次;从十六楼跳下,钢片插入背;鼻梁骨被打折,至今呼吸困难。正因为这种心态,才成就了她前期的事业巅峰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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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自己肯吃苦,有贵人相助也是惠英红命里就该红的关键。那时,刘家良带着《长辈》的剧本到邵氏掌权的方逸华面前,推荐惠英红当女主角。因为投资成本不小,加上惠英红还是个新人,方逸华不太愿意,后来是刘家良拍板说电影拍出来亏多少,他赔多少。最后,《长辈》这部电影为惠英红捧回了第一届香港电影金像奖的“最佳女主角”,这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靠打女角色拿到的影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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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,惠英红的片酬从500到50000,风头一时正盛。后来,观众渐渐腻味打打杀杀,武侠电影开始逐渐过时了。从一年能拍九部电影的惠英红,慢慢地,找她拍戏的人越来越少。惠英红难以承受这样的落差,于是她得了抑郁症,惠英红说她就是觉得“很没有面子,我没理由失败、没理由没人要。”所以把自己逼入绝境,曾把33颗安眠药一股脑倒进嘴里。自杀被救回后的惠英红开始调整状态,默默拍戏,从龙套开始重新出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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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陆续接拍过戏份不多但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角色,比如《无间道》里倪永孝的家姐,《宫心计》里的谭艳裳,《江湖》里演刘德华的妈妈,直到一部小成本文艺片《心魔》,让惠英红再次拿下2010年的金像奖最佳女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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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说,美人50见真风骨,惠英红身上的这份优雅从容,更像是一种姿态,睥睨岁月,美的让人无法移眼。而关于爱情,惠英红这一生都没有去组建家庭,惠英红还记得自己少女时期,有一位十七八岁的美国混血水兵天天买她的口香糖。在越南打仗前晚,他问惠英红“I Love u”用广东话怎么讲,学会了之后他用广东话对她说了一句“我爱你”,惠英红说如果那个水兵回来向她求婚,她一定会嫁给他。这件事是她仍对爱情保持强烈信心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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