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理咨询】Dreams——梦境是最好的老师

【心理咨询】Dreams——梦境是最好的老师

我终于又回归了「心理咨询」这个主题。

中间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长,一直在写【碎碎念】。一方面是最近在自己的咨询历程中经历了一次「成长突破」,这种变化给我带来了很多冲突非常强烈的心理体验,所以面对文字表达就显得不知所措。

另一方面则是跟王老师聊起这件事,发现心理咨询是非常难以分享的一种经历。

首先,所谓的「心灵成长」是没有「痕迹」可寻的。它不像其他技能的习得,有着明显的区分;更不像幼儿的成长,有着明显的标记。

一位钢琴师可以用技法和情感来展现自己在音乐领域的成长,一位听众也可以通过耳朵来判别一位钢琴师的高下;

一个儿童在成长的过程中会经历学走路、学说话、长牙换牙、长身高等等一系列的身体变化,一位家长也可以通过眼睛来见证这一切。

可是「心灵成长」呢?心灵成长无声无息到,我自己有时候都要过去很久回望时,才能体验出差别。

其次,所谓的「心灵成长」个体差异实在是太大了。就算做大数据分析,我们最终指向的分析单位也经常是「群体」而不是「个体」,可是心理咨询要做到指向个体,且必须指向个体。

这就好像我谈了一场恋爱,向全世界宣告我好甜蜜啊,可是除了我以外的每一个人,都只是对「甜蜜」这个词语本身有概念,而即便是这种概念,也是建立在每个人过往经历及经验中对于「甜蜜」的体会之上。

换句话说,我的「甜蜜」跟你的「甜蜜」落实到体验上,也许是千差万别的,只是我们使用了同样一个词语而已。

同理,如果我告诉你,心理咨询是很「神奇」以及「特别」的体验,但其实我没有办法让你体会到「神奇」以及「特别」的感受,甚至接近体验都是非常困难的。

这种局限性会让我陷入悲观的情绪里。

那么在有限的表达中,我能做什么呢?这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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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想到的话题是

梦境

弗洛伊德有个冰山理论,非常有名。当然,现在你也会搜到萨提亚的冰山理论,其他很多很多延展出的冰山理论。

【心理咨询】Dreams——梦境是最好的老师

在弗洛伊德的冰山理论中,人的意识自上而下分为意识(Conscious),前意识(Preconscious)与潜意识(Unconscious)。用英文前缀来理解这三个概念的区别,会发现英文其实也蛮博大精深的。

意识不用说了,就是我们非常清晰地体会到,也可以表达出的部分。

前意识的英文前缀是“Pre”,在图画中也位于海平面的交界处。这是“待定”、“准备”的一部分意识。通常指那些可以“模模糊糊感受到”但又“无法表达出来”的部分。如果你有一些情绪、体验、情感呼之欲出却又无法表达,堵在胸口却又汹涌澎湃,想说却语塞,很有可能它们就躺在前意识里。

潜意识的英文前缀是“Un”,代表“否定”、“未知”,也就是那些未被我们感知到,深埋于心的本我。

心理咨询的过程类似于,「潜意识」更多地带到「前意识」的准备阶段,再努力引导来访者将「前意识」表达出来,最终「意识」化。

所以,为什么心理咨询师从来不给建议呢?因为这不是他们的工作啊。

他们所有的工作,都只是让你「意识」到自己而已。

有什么办法可以连通潜意识呢?

梦境。

记住、表达、讨论并且解读自己的梦境,是王老师在跟我的工作过程中,经常做的一件事。

很多时候当我读不懂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,就会努力去记住最近做的梦,因为梦境里的潜意识不会说谎,我也无法操控自己的梦境。还有很多时候,我在梦境中解读出了一些变化,这些变化是我未曾体会到的未来,而每一次在接下来的时长流逝中,这种变化都慢慢地来到了我的意识,被我真实体验到了。

这种先于意识而被记住的“变化”,经常会让我有一种「窥探到神的旨意」的错觉。

当然,我解读出的「潜意识」会增强我的自我暗示吗?理论上应该也是会的。可是如果这种变化在日后被证实为持久且稳定的,那就不只是心理暗示这么简单了。

所以如果你对「自我」非常感兴趣,又不知该如何探索的话,可以先从记录自己的梦境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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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阵子王老师给我布置了一项作业,在床头放一个本子和一支笔,记录每一个我能记住的梦,看看最后能记住多少。当然最终因为懒惰放弃了,但是遇到清晰的梦境,我还是会第一时长记录下来并且跟她分享。

「记录」梦境可能不太难,多多练习的话,会记住的越来越多,细节也会越来越清晰。但「解读」梦境确实非常难。大部分的梦境跟现实没有对应,又或者说,不是看上去的对应关系。

首先你梦里的每一个意象,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你自己。它们可能会分裂成不同的形象出现在梦里,以体现你内心的冲突。

其次梦里的意象大部分时候要去寻找它的象征意义,而不是出现的形象本身,象征本身才是有用的线索。

再次串联意象的过程基本动用的是「直觉」和「第一联想」,这是比较难捕捉的一种「信号」,且经常被「噪声」干扰(参见《信号与噪声》),转瞬即逝。再加上我们后台培养的基本都是「逻辑推理」能力,所以很多第一直觉会被后面的合理化推理扭曲。

我还是会经常解读不出梦境的真实含义,需要一部分的指导。但是在慢慢学习的过程中,解读能力的上升本身也会带来自我觉知能力的提升。这点很让人欣喜。

那么如果是一个没有专业指导的人,想要解读自己的梦境,要怎么办呢?

首先,有一些梦是非常简单非常好解读的,就是那些跟现实有非常强烈的对应,基本上符合「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想」的梦境。

其次,如果遇到了「莫名奇妙」的梦境,第一步最好回忆整个梦境的情绪。情绪不一定跟内容有对照,比如非常可怕的梦境有可能是比较平静的情绪,那可能证明你正在学习「自我保护」的能力。情绪本身代表了梦境的基调,而这个基调又决定了你的解读方向,比如应当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,应当是悲伤的还是欣喜的。

第二步,寻找意象的象征意义。这个象征意义是当你想到自己在梦中见到这个意象的时候,第一联想是什么?不管第一联想的答案多么奇怪,也不要修改答案。因为那个第一联想是你的直觉,也是最准确的部分。市场研究中经常使用的投射方法,很多时候也利用了这种心理现象。

第三步,串联情绪和意象。这个我暂时想不到特别抽象的总结。举一个10月份的例子吧。

10月份有天晚上我做了个梦,内容如下:

我跟妈妈在老家的房子里,窦靖童来我们家做客。她进到家里藏起来了很多钱币,那种古代的非常重非常大的钱币。然后我就开始上蹿下跳地找钱币。找钱币的方式是拎重量。于是我找到的第一部分钱币是贴在窗帘内侧的,因为窗帘原本很轻,钱币增加了它的重量。站在窗台上找到第一部分钱币的时候,我非常开心。但是我知道她藏起来了非常多非常多钱币,藏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里。于是余下的整个梦就一直在找啊找,不停地找。

解读的过程是:首先,钱币带来的联想是「贵重的」、「值钱的」、「珍贵的」;其次,藏在家里,代表这个东西是我寻找的,属于我自己的,或者跟自我非常相关的一种属性。再次,窦靖童是代表「自由的」、「平和的」、「自我的」形象,因为我非常喜欢她今天长成的样子,个性十足但不叛逆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谦逊地去坚持。

当然,这是基于自我价值观的解读。换做另外一个人做了相同的梦,也许会是完全不同的解读。

最后,串联起来的是,这是窦靖童带给我的钱币,于是它代表了我向往的「自由」和「力量」来到了我身边,而这个是我在心理咨询的过程中一直在努力寻找的。「藏起来」和「不停地寻找」则说明这种力量还很微弱,我也十分不确定。

王老师当时说,她觉得这个梦蛮特别的,可能意味着一种新阶段的开始,因为在我之前的梦境里,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景。我当时没有任何体会。然后到了一个月后的11月,我就迎来了文初提到的那个「成长突破」。

依旧是毫无痕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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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这其实是一篇艰涩又隐晦的文章,非常不好读,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好读。但我只想表达一个观点:梦境是最好的老师。如果有人认可这个观点,那就证明它没白写。

如果能解读自己的梦境,就能更好地解读自己。

【一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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